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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光明

 
 
 

日志

 
 
关于我

中国现代文学馆研究员,文学博士。著有《人生的采访者:萧乾评传》、《未带地图,行旅人生》、《老舍之死采访实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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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史里的作家与写作(一)   

2012-12-12 08:18: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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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述史里的作家与写作(一)

 

【笔按:今年4月访美时,于15日上午应北美作家协会华府分会之邀,做了题为《口述史里的作家与写作》的演讲。蒙华府作协的盛情美意,将录音整理成文字传来(亦是一个口述转化文字的过程),全稿经润改已回传,将发在北美作协网站;同时分节在此呈显,供友分享。】

 

   开场:为来这里跟朋友们交流,我对要讲的这个题目又做了些思考,特别是专门重新看了一遍日本著名导演黑泽明的著名电影《罗生门》,影片改编自日本作家芥川龙之介篇幅不长的一个短篇小说《竹林下》。   

为什么重看呢?会思想的大脑提醒我,记忆不仅时常靠不住,更会出错。看的时候,我把出自几个人物嘴里的话,用笔记了下来。记忆与文字交织在一起,便自然产生了生命感和历史感。

看过电影《罗生门》的朋友对片头应该有印象,很简单,以“罗生门”这三个字开场。天下着大雨。不久,在屋檐下避雨的樵夫自语:“简直闹不清到底怎么回事。”又过了一会儿,那个僧人说,“世道人心,简直就没法让人相信了。”抛下一个悬念。

    随着情节的展开,影片中的那个无赖不时冒出一句哲学味儿十足的话,比如他说,“人就是不会说实话的。人这种东西嘛,对自己本身都不肯坦白的事多着呢。”“我看人这种东西嘛,就像是天生能把自己不太合适的真事忘记得一干二净,光把对自己合适的假话当作真的呢。因为这么办心里舒坦嘛。”当樵夫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我可不撒谎,是我亲眼看见来的。”无赖回答,“那也靠不住,撒谎的人事先可不会通告。”僧人随即发出一句悲凉的感叹:“如果所有的人都不能相信的话,这个世界就成了地狱。”无赖又说,“这世界压根儿就是个地狱。”“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人做的事根本就是无法捉摸的。”

   仔细想想,其实我们每个人或许都亲历过,至少也对历史上曾发生过的一些事件,产生出如那“无赖”般的想法。以至于我们现在一谈起某一件事,遇到不同的叙述,就说它构成了历史的“罗生门”。这个建构过程,值得我们思索和研究。因此,把口述历史建构起来的“老舍之死”投影到20世纪许多中国作家身上,便越发显示出这一悲剧所具有的宿命感。

 

内文:

为什么今天的题目确定在「口述史里的作家与写作」里呢?我是想以口述史做为一个切入点,或许这是一个容易切入的视角。口述史作为一种学术方法,这些年在国内也比较活跃,而在很多很多年以前,比如十几年、二十年前,口述史的地位和影响还比较尴尬,因为与所谓正统的史学比起来,好像口述史是二流的史学,上不得台面似的。有些正统的史学家,他们觉得口述史没有真凭实据、没有文献、没有白纸黑字的史料档案,光凭叙述者的口说,不足为凭。但是,慢慢的我们发现,很多过去的历史的人与事,并没有充分的、足够的、历史的史料和文献档案来做证,这个时候,哪怕是正统的史学家,他也会自然而然的、自觉不自觉的,就想着要去从诸多的、人们的口述当中去寻求一些可能的史料。我为什么说「可能的」呢?因为我在做了多年的口述史田野调查采访之后,深切地感觉并认为,口述史不一定是信史。我的这样一种认知,是在采访、调查老舍之死的过程当中,慢慢梳理出来的。

我是从1993年春开始调查老舍之死这件事儿,这件事儿简单的描述就是:1966年8月23日那一天发生的事。发生了什么事呢?这天上午,老舍从家到他生前所在的单位——北京市文联,参加那里的文化大革命活动,被突如其来的红卫兵揪斗,架上卡车,和他的许多同事——这许多同事也都是北京市文联的知名作家、知识分子,也包括艺术家,像端木蕻良、骆宾基等,还有文联的党的机构的领导人,总之二、三十人就被押到了北京的孔庙,孔庙那里已经有人在组织焚烧戏装啦,破四旧嘛,老舍他们又被红卫兵和文联内部的造反派揪出来,围着烧起来的火堆。结果,现在描述的时候,对此也说不严谨了。为什么不很严谨呢?因为有很多口述的成分在里面,我把这个不严谨留待一会儿再往里面追述和添加。我现在的描述,是一种打了引号儿的历史描述。撇开很多口述的成分,因为口述的成分一出现,我刚刚说的这个历史的描述,大概就会有很多枝节曼生出来,所以有的时候我们在描述一个历史事件的时候,常常是使用了叫「大历史」的描述。这个「大历史」的描述,时常忽略掉了许多小小的细节。这许多年来,我也常常感到,历史是由许多许多的细节建构起来的,当然细节本身并不意味着历史,细节的连贯也不意味着就是历史的书写,可是历史如果没有了细节,那它也不能够说是具有生命力和历史感的。

国内有些学者写的史学类的书——不管是写的作家的书、还是写的发生过的政治、历史事件的书,我在阅读的时候常常有不满意和不满足之感,这种不满意和不满足,来源于我是希望读到一个活生生的,能够感觉到历史的、生命的、呼吸的那样的文字,好像我可以和历史对话,历史也活跃起来了;历史不是僵死在那里,不是做为史料,陈腐在故纸堆里,而是要把历史激活起来,和我们活着的人进行一个或遥远或并不太遥远的时空的对话。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我们也很容易的就理解在西方史学史上有些史学家们,他们对历史所持的一种理解和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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