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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光明

 
 
 

日志

 
 
关于我

中国现代文学馆研究员,文学博士。著有《人生的采访者:萧乾评传》、《未带地图,行旅人生》、《老舍之死采访实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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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世界里的赵清阁与老舍(续十二)——“古韵”里的“墨色疏朗”  

2011-10-05 01:58: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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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26日,韩秀在读完我翻译的《古韵》后,来信说:

 

            不知为什么,我老是想着你今年四十岁,加加減減就覺得你是在二十出頭的時候譯了這本書。

        原来是因為凌叔華在一九九0年過世。

           那也足證你的善良與同情心。凌氏一生風平浪靜,與飽經憂患的許多中國作家藝術家大不相同。

         難為你懷着這樣溫厚的心意看中她的書寫。

            我會寫一篇介紹的文字,談談你譯的這本書。

        凌叔華的故居在史家胡同,我在那個胡同住了十多年,七十年代又住了一年多,八十年代每週都會

        到那兒去,又是三年。一九九五年,最後一次踏足北京,還到那胡同去看望了一位老朋友。我和他

        都在新疆兵團農三師四十八團,我在五連,他在二連。他的母親還跋山涉水到新疆看他,他也已經

        故去好幾年了,丟下了妻子和女兒。

            你看到了我的書,裡面的照片是培元先生建議的。我就寄了一些給他,結果全都用上了。讓這本

        書親切了許多。

            我的初中同學看到了,心裡大概很不痛快。可是,當年她們的殘忍卻是事實啊。哪裡等到文革,

        五十年代末,也沒有上級或領導的刻意安排,她們是那樣積極地將一個不同於她們的人排除在外。

        如果是文革期間,這個人還能活命嗎?

            所以,無論她們怎樣的不痛快,都不必在乎了。你說是不是?

            關於清閣先生的三封信,你寫好了就寄來。老故事永遠有人看,有人喜歡。

 

 

    韩秀说的书,是她的第一本小说《折射》,由王培元先生担任责任编辑,改名为《一个美国女孩在中国》。此书20年前在台湾出版时,韩秀几乎是我现在的年龄。回想20年前的事,既时感恍如隔世,又常觉历历在目。真是人生有数,宇宙无穷,难怪古时的诗圣词怪们早就这样的慨叹,弄得后人在感叹时空虚无上除了引用似乎吟咏不出任何新意了。

    很快,韩秀就写好了一篇读《古韵》的文字<墨色疏朗>传来,她在美国《汉新》杂志有个书介专栏。12月3日,我致信韩秀:

       

        您真是快手好手,您的这样一篇书介,又将“古韵”的韵香烧了出来。有朋友看了《古韵》的译

     文,觉得我是可以写小说的,说其中的小说感是有味道的。想来译这样一本书,也真是源自冥冥中

     的一种缘。在译之前,我见有凌叔华小传提到她有这样一本书,书名译作“古歌集”或“古调集”,

     我觉得挺怪。一看英文,那题目不就是说的是老北京的韵致吗?遗憾的是,现在的交通拥堵、大气

     污染、物欲喧嚣,已将此韵调涤荡干净,也算是一桩伟业了。不用再过若干年,我们现在已开始要从

     古韵的墨香里寻觅老北京/北平的韵致了。您写的真好,什么也提不出来,只是喜欢。当然,还有感

     谢。

          互联网的及时性、即时性,无疑是科技对交互式的人事人情人性的一种赐予,长久的期待与期待

     中的煎熬,多被科技化为了无形。

 

    收到邮件的当日,韩秀回复:

 

          看到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小小書介兩千字,實在不能表達我對你的譯文的喜愛。你是學者,

      所以你的序文寫得面面俱到。但是,你畢竟是文學人,你的心地如此柔軟,你對文字的掌握如此精

      準。你是可以寫任何東西的,當然包括小說。

          文學人最重要的素質是悲憫。……都沒有這個素質。但是,你有。否則,你根本不會去關注舒先

     生,更不會為清閣姨花費心血。

         我正在寫的一本長篇,每天以一千字的篇幅前進。我覺得這是最為正常的速度。

 

      我们在太平洋的两岸,各以自己的方式忙累着。见韩秀那么忙累得辛苦,我时常为她担心,她毕竟上了些岁数,而且要忍受病痛的折磨。

     我何尝不是如此。在妻旅欧的5个月里,除了我们在欧洲旅行的那段时间,我一个人既忙工作,又忙家庭,确实有些累。不过,自从女儿出生,单独在一起这么久,还从未有过。能独享一份天伦之乐,也是福缘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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