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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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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现代文学馆研究员,文学博士。著有《人生的采访者:萧乾评传》、《未带地图,行旅人生》、《老舍之死采访实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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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岁末感言:在佛罗伦萨感受生命的阳光  

2011-12-31 11:40: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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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岁末感言:在佛罗伦萨感受生命的阳光

 

我庆幸自己的欧洲之旅来得不算太迟,旅行时居然还能以不输于年轻人的体力暴走。感谢生命!

这两年,去了三次欧洲,有两次是跟家人一起,都是旅行。我只想说,旅行已经改变了那个昔日之我。它让我觉得,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健康平安,并能尽情领略与享受世界的丰富与美好。跟这个比起来,别的都是浮云!

今天是2011年尾的最后一天,给我留下岁末感言的是我作为一个十足旅者的第三次旅行——佛罗伦萨之旅。

这次去意大利开国际博协文学专业委员会2011年年会报到抵达米兰,次日上午,在著名的米兰大教堂Sforzesco城堡流连,下午坐火车前往塞尼加利亚,亚得里亚海的一个海滨城市,会议住宿在那儿,而开会是在坐大巴需半个小时车程的另一个城基亚拉瓦莱。若非去开会,也许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两个陌生的地名,更甭说去了。因为我们的脑子里,提起意大利似乎就只有罗马、威尼斯、米兰、那不勒斯、佛罗伦萨。事实上,我们的思维也常是如此,头脑里一旦被大的装满或灌满以后,便自然不会想到还有许多小的存在,哪怕它是那么的美好。

会议除了主题发言,还安排了几处短途考察,有作家、作曲家、歌唱家故居,有艺术博物馆,还有始建于12世纪的古老修道院

这次会议的主题是“文学与音乐”,共有20余位来自不同国度的与会者发言。不知我能否代表中国博物馆协会文学专业委员会,当然更不敢说“我想我能代表亚洲”,但至少我是代表自己,发表了题为贝多芬的音乐与中国现代作家的精神的英文演讲。国际博协文学专业委员会的主席罗瑟·乔丹先生是德国人,他热情地对我表示,对贝多芬在中国的接受很有兴趣,原来他对此并不十分了解。

会议日程挺紧,最后一天是自选项,可去另一座著名的古城乌尔比诺参观。有朋友说,意大利人最不喜欢来中国旅行,因为人家那里遍布古迹,历史文化遗存处处闪烁,而我们这儿却乐此不彼地拆旧建新,随便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二级三级市就有建国际大都市的勇气豪情,意大利人怕来了受到惊吓。此言不全然是玩笑吧!

为了能去膜拜神往已久的音乐之都维也纳,只好割爱掉乌尔比诺。到了米兰火车站,离去机场还有几个小时,我拿着地图,一路暴走,又去了布雷拉美术馆。暴走是不想留下任何的遗憾。

来维也纳之前,有到过这里的朋友真切地告诉我,到了这儿才可以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国泰民安。在维也纳待了三天半,去的最多的地方是博物馆,艺术史博物馆自然历史博物馆、博物馆宫、艺术学院美术馆、莫扎特故居,当然少不了圣施特凡大教堂、卡尔大教堂,还有霍夫堡宫、分离派大楼、百乐宫、美泉宫等。

如果不是维也纳的公共交通如此发达便捷,怎么可能到这么多的地方,而且每一个地方都是那么令你神清气爽、流连忘返?在北京,恨不得去一个地方就要耗掉你大半天的时间,而且会令你感到头晕脑胀、精疲力尽。在北京,我已经恐怖出门。除了道路上的堵,还有空气里的毒。

起草演讲稿的时候,我就在想,即便什么地方不去,也要去拜谒贝多芬在维也纳郊外海利根镇的故居,以及他的墓地。他是我永远的英雄!我想海利根镇的出名,一定是仅仅因为贝多芬在这里写了那份著名的海利根遗嘱

从酒店住处坐地铁4号线在终点站海利根镇下车,出地铁就是公交,坐三站,前行,见路标右转,再右转,就是贝多芬的故居,一座不大的小院落。盘桓完,回到住处的那一站,再换乘地铁3号线,依然是到终点,出站即换有轨电车或公共汽车,坐五站抵达中央公墓。在维也纳,我终于亲身领受到了什么是绿色出行,什么是公交先行。这绝不是挂在嘴头上说说的!

贝多芬的墓坐落在方圆不大的一处墓区,这一处墓区无疑是中央公墓里的大师墓区,因为与他相邻、相近的,是莫扎特(墓是空的)、舒伯特、小施特劳斯勃拉姆斯的墓。

在湛蓝的天空下,在如洗的空气里,我坐在草地上,望着这几座墓,很久,很久。

返回米兰是一个下午,转乘火车佛罗伦萨时已是晚上。独自在国外旅行对我还是平生第一次,而且是在佛罗伦萨旅行。我在佛城待了四天半,几乎走遍了想去的每一个地方

早就听说,收藏米开朗基罗大卫像原作的美术学院艺术馆和收藏文艺复兴时期绘画作品最多的乌菲兹博物馆(中国人最知道的大概是波提切利《维纳斯的诞生》和《春》,还有达·芬奇的《天堂报喜》,都要一大早去排队,至少要排两个小时左右才能进去。结果,两个早晨,我都起大早,7点半就到了门口,却连一个人影也没有。我很兴奋,甚至有点儿骄傲,那两个早晨,我都成了进入那样两座艺术圣殿的排头兵。

我在佛城的暴走足迹留在了但丁故居、韦奇奥宫、彼提宫、圣十字教堂(伽利略、米开朗基罗、马基雅维利都葬在这里,但丁墓是空的)、“漂亮的圣乔瓦尼”洗礼堂、乔托设计的钟楼和布鲁内莱斯基设计大穹顶的圣母百花大教堂、巴杰罗博物馆、圣幸福教堂、圣灵教堂、圣三一教堂、圣马可教堂及修道院、当年但丁祈祷的佛罗伦萨修道院、圣米利托教堂,等等,太丰富美妙了。说心里话,到现在,我竟时常不敢相信我真的来过这里,我的生命会跟这文艺复兴的摇篮发生联系。在这里的感觉,就好像一只幸运的蚂蚁掉在了面包上。

十月初的季节,托斯卡纳的阳光十分迷人,暖而不热烈。一天下午我坐公交车来到离市中心八公里的菲耶索莱的山上,平生第一次如此惬意地享受了阳光,当然是带着佛罗伦萨色彩的阳光,因此应该说是从未在阳光下痴醉陶然忘情于如此美景。那儿有一处罗马剧场遗址,现在每到夏季,遗址上还会举办演唱会。历史的深处与近处,能这样诗与梦地交汇,实在是一种福缘。菲耶索莱博物馆里有许多文艺复兴之前的画品,来看的人却很少。

临近黄昏,我早早地坐在山坡上,静静地遥望整个佛罗伦萨被夕阳笼罩在明暗交织的影里,就像在欣赏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山坡正对着布鲁内莱斯基的大穹顶。

在佛罗伦萨,我留出两天,一晨,坐火车去了比萨;又一个早晨,坐车去了卢卡卢卡完整保留着文艺复兴时期的城墙和堡垒。这样美妙旅行的体验真是终生难忘!

走在卢卡,又不禁想起了梁思成,为他唏嘘不止;北京,作为一个城市已经失去了艺术的美感,我不愿再去想它。

最后一天的下午,再次回到米兰以后,我把行李寄存在火车站,利用最后的个小时,坐地铁,先是去了Ambrogio修道院,后又是一路暴走,来到达·芬奇在食堂墙壁上画了《最后的晚餐》的圣玛利亚德尔格契修道院我有幸看了这里正在举办的·芬奇手迹展览,可惜他的晚餐需提前两个月预约才可以一睹真颜

带着这一丝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遗憾,我离开了米兰岁末回首,这一切似乎依然还在梦里。我已经想好要以佛罗伦萨为起点,来写我“睁眼开世界”的三次欧洲之旅。

 

                                                         2011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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