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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光明

 
 
 

日志

 
 
关于我

中国现代文学馆研究员,文学博士。著有《人生的采访者:萧乾评传》、《未带地图,行旅人生》、《老舍之死采访实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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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种别样的真实!  

2010-11-14 20:34: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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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通信像打乒乓球,来回频率很快,我去信说,我是1965年生人,是去山西插队之后才出生的。我觉得我们这样的交流非常好,非常难得,也非常富有成果。这无论对于我写作《老舍传》,还是自己的人生,都是一段难忘的经历和记忆。我对从小到大所接受的许多已固化成历史知识和常识的叙述,充满了质疑。做老舍之死的口述史,以及研究老舍,又刚好为我思考和认识历史提供了一个绝好的契机,也使自己的历史观得到一次大洗礼。

同一天,即12月14日,韩秀又写了下面这封长信。她说我的名字非常好,非常阳光,让她觉得这是中国土地上的希望。接着,她说:

“充滿了質疑”! 這是多麼難得的精神。我在那塊土地上生活了三十年,真正是遍體鱗傷、肝腸寸斷。我的書寫與慕勒很接近,我們都屬於不肯忘懷的那一類。

終於,我看到了蕭耘的談話,好一位血性女子。從她的談話裡,我更覺得有一個問題似乎是一直沒有解答。文化局的二次批鬥之後,他們把蕭先生拘押起來了,其他二十多位被批斗者,都讓他們“滾蛋”了。那時候只是傍晚而已。舒先生離開文化局之後,那關鍵的幾個小時,他去了哪里?他不可能自己找到派出所去啊! [……此处有删节——笔者注]。

那紙死亡證明,說的是“自絕於人民”,這樣的人不管他是誰,哪怕是國家主席、共和國元帥,在當時也是进不了八寶山的。更何況,文聯的人讓舒家趕快把屍體“處理掉。這“處理”也應該與八寶山無涉。

再說,至親之人死於非命,那是怎樣的血慟,先是“坐三輪車去湖邊的,然後變成了“平板三輪,最後又成了“坐火葬場的車。這細節難道不是椎心泣血,不可忘懷的嗎?

我好高興,你們忠实地做了记录。

這讓我想到,1981年,曹禺來美國,在華盛頓有一場演講,他得意忘形,張口就來,說他自己三歲就念莎士比亞。英若誠給他掩飾,在翻成英文的時候,說是他三歲就念莎士比亞的故事。他們不知道,听众裡有多少人的汉文是非常出色的。那天,我帶着我在約翰·霍普金斯的研究生也坐在那裡。當曹禺說道,我寫方珍珠的時候......,我的一位研究中國戲曲的學生拍案而起,直接用中文說,方珍珠不是你寫的到現在,我還記得會場上那如雷的掌聲。萬家寶會感覺羞恥嗎?完全沒有,活動結束之後,還滿臉堆笑地拉著我的手,Ah ! Dear Teresa !

我不知道,你聽到這樣的事情,會做何感想。

其實,我與清閣姨之間也有一個小症结。清閣姨自己編寫的書裡有關她自己的介紹從來沒有提到她是中共黨員。我一直知道她是民主人士。九十年代初,無意中,我看到一本大陸出版的女作家傳記,赫然發現,白紙黑字寫著趙清閣八十年代入黨。我在給她的信裡告訴她,我看到了這樣一本書。她沉默了很久。所以,她與我,她與她的“無話不談”的小友,在她去世前的那一段日子失去了我們之間幾十年的完全的信任。她的歌功頌德不完全是出于不得已。我痛苦地面對了事實。現在,在网上查閱趙清閣,在籍貫之後,必有中共黨員的字樣。我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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