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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光明

 
 
 

日志

 
 
关于我

中国现代文学馆研究员,文学博士。著有《人生的采访者:萧乾评传》、《未带地图,行旅人生》、《老舍之死采访实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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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冰心逝世十周年-------生命的舟行  

2009-03-08 21:41: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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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识的海中,

              神秘的礁石上,

              处处闪烁着怀疑的灯光呢。

              感谢你指示我,

                生命的舟难行的路!——(《繁星·八七》)

 

    美国大学研究院规定,研究生取得硕士学位,除母语外,必须掌握两门外语。冰心决心在留学的最后一个暑假,到位于纽约州东部绮色佳小城的康奈尔大学补习法语。是事有凑巧,还是天公作美,冰心的行李尚未落定,吴文藻即已出现在眼前。他也是来选修第二外语的。真是人生有缘才相聚。

  景致幽深,风光旖旎的绮色佳为两人的热恋筑起了甜蜜的归巢。林间漫步,湖中荡舟,泉边留影,月下私语,沉浸在诗意恋爱里的这对男女被富有激情的幸福感包围了。吴文藻以当时西方的求爱方式问冰心:“我们可不可以最亲密地永远生活在一起?”并表示希望做她的终生伴侣。怀春的少女一夜不成眠。第二天,她告诉文藻,自己的婚事得父母同意后方能确定。其实,她心里清楚,只要自己愿意,最疼爱她的父母当然会同意。

  憨厚的吴文藻学业爱情两不误,撰写硕士论文的同时,还给冰心的父母写了长达五页信纸的求婚书,恳切希望二老将令爱托付给他。“……令爱是一位新思想旧道德兼备的完人。……自我钟情于令爱之后,我无时不深思默想,思天赐之厚,想令爱之恩因而勉励自己,力求人格的完成,督察自己,永葆爱情的专一。……家庭是社会的雏形,也是一切高尚思想的发育地,和纯洁情感的养成所。……我这时聚精会神的程度,是生来所未有的。我的情思里,充满了无限的恐惶。我一生的成功或失败,快乐或痛苦,都系于长者之一言。假如长者以为藻之才德,不足以仰匹令爱,我也只可听命运的支配,而供养她于自己的心宫;且竭毕生之力于学问,以永志我此生曾受之灵感。……”

  冰心是应燕大校长司徒雷登之邀回到湖光塔影的燕园任教的,吴文藻则留在美国继续攻读博士学位,直到1929年2月回国。三年间,两颗挚恋的心只把思念写满鸿雁,情爱反因分别变得更真,更纯,更成熟。回来的当晚,吴文藻就按西俗,将一枚精致的钻戒送给冰心,希望她戴上。冰心让文藻先别急。冰心的家此时已搬往上海。两人遂乘车南下,在最后征得父母的同意后,冰心才戴上了那枚随文藻漂洋归来的钻戒。

  1929年6月15日,冰心与吴文藻的婚礼在未名湖畔的临湖轩举行。临湖轩是冰心起好名,请胡适书写的。婚礼由司徒雷登主持。洞房选在清幽的西山大觉寺。暑假,新婚夫妇南下省亲,冰心的父母在上海,文藻的父母在家乡江阴又各为他们置办了婚宴。

  重返北平,冰心和文藻住进了整修好的燕南园60号小楼,两人终于有了自己温馨的家,完全沉浸在事业与爱情同步发展的欢乐颂中。

  母亲的病故,令冰心顿感人生极短,生前应尝尽温柔,“只愿我能在一切的爱中陶醉,沉没。这情爱之杯,我要满满的斟,满满的饮。……人生本质是痛苦,痛苦之源,乃是爱情过重。但是我们仍不能饮鸩止渴,仍从人生痛苦之爱情中求慰安。何等的痴愚呵,何等的矛盾呵!”最宝爱的母亲葬在九泉之下了,只有文藻是她的幻梦。

  文藻在燕大社会学的讲坛上实现着他“社会学中国化”的梦想。任教一年后,他即被聘为教授,随后不久出任社会学系主任、法学院院长,安然过上了书呆子生活。三个孩子相继出世,纤弱的冰心撑起一个家,她要教书、写作,同时又要做“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妇。海伦·斯诺称他俩是“中国青年婚姻的楷模”。

  冰心和文藻属于情趣相投、性格特点互为补充的那类夫妻。他们思想彻底,感情浓密,意志坚强,爱情专一,不轻易地爱一个人,如果爱上了,即永久不变。他们追求不朽的爱,因为爱是人格不朽生命永延的源泉。不朽是宗教的精神,人世间没有比爱更崇高的宗教。在他们眼里,婚姻不是爱情的坟墓,而是更亲密的、灵肉合一的爱情的开始。“一个家庭要长久地生活在双方的人际关系之中。不但要抚养自己的儿女,还要奉养双方的父母,而且还要亲切和睦地处在双方的亲、友、师、生等等之间。”

  冰心与文藻的琴瑟和鸣产生出强大的亲和力,燕南园60号小楼是三个孩子健康成长的伊甸园,也是各方朋友的沙龙。时间久了,两人各自的同学、学生或朋友都成了共同的知己,像巴金、老舍、沙汀、顾一樵、梁实秋、孙立人、潘光旦、费孝通、雷洁琼、郭绍虞、俞平伯、郑振铎、钱玄同等。

  “七七事变”以后,燕大的旗杆上飘起了星条旗,这是司徒雷登的一番苦心,试图在战争的阴云下保留一片圣洁和宁静。但日军的炮火击碎了吴文藻“社会学中国化”的梦想,更重要的是,两人无法让深厚的民族感情在国家危难关头去接受星条旗的庇护。

  惜别北平的日子临近了,司徒雷登感伤地叮嘱他们路上小心,并随时等着他们重返燕大任教。最后,他动情地说:“孩子,临湖轩是你们的家,燕园就是你们的家。”

  别了,苦恋的北平!别了,死去的北平!冰心抑制住酸楚的泪,随吴文藻远赴昆明云南大学,筹建社会学系,继续实践他“社会学中国化”的计划。吴文藻在云南期间为中国社会学的发展所作出的卓越贡献,得到了国内外学者的关注和称誉。

  冰心将他们安在昆明近郊一祠堂里的家起名“默庐”,家庭的一切开支全由文藻一人撑。这时的冰心越来越佩服这位“傻姑爷”,他“很稳,很乐观,好像一头牛,低头苦干,不像我的sentimental(多愁善感)。”

    1940年冬,冰心、文藻到了重庆,先蛰居在顾一樵的“嘉庐”,不久即搬入歌乐山中的“潜庐”。吴文藻进入了国防最高委员会参事室,想以从政的便利追求他“社会学中国化”的理想。冰心也当过一阵子女参政员和联合妇女抗日“妇女指导委员会”委员,直接参加抗日工作。“我们是疲乏,却不颓丧,是痛苦却不悲凉,我们沉默地负起了时代的使命。”

    吴文藻正是在此时提出了建立“边政学”的理论命题,冰心也在重庆的“忙”与“挤”中写出《关于女人》的名作。后来冰心辞去政职,幽居歌乐山中专事写作。为了节省开销,她还在“潜庐”门口种了南瓜。他们晚上往往吃稀饭,孩子们每顿都抱怨没肉吃,却从来不亏待上山来的朋友们。难怪冰心常要嘲笑文藻是“朋友第一,书第二,女儿第三,儿子第四,太太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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