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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光明

 
 
 

日志

 
 
关于我

中国现代文学馆研究员,文学博士。著有《人生的采访者:萧乾评传》、《未带地图,行旅人生》、《老舍之死采访实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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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人性深处的世情小说  

2007-06-09 13:42: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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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瓶梅》:人性深处的世情小说
                           引言
现在回想起来,还不敢断定,我是否在不宜的“少儿”年龄看了《金瓶梅》。其实,说是“少儿”,也已经进入动物发情期,时不时会在夜里鬼使神差般地出现性梦。尤其是在读了《金瓶梅》这样的“黄书”以后,更是把一个雄性的小肉身折腾得难以自持。但我并不想因为自己曾在年少时有过这样的“荒唐”,而道貌岸然地对现在如同我当年一般年纪的“少儿”提出规劝:千万别看《金瓶梅》,那可是“淫书”!
然而,几乎一条恒定的规律是,成长中的青少年绝难会按着父辈的经验经历自己的人生。我自己不正是如此吗?遥想当年,不但常不听老人言,还总会逆反地做出些令大人们难以接受,甚至无法容忍的“荒唐”事来。有意思的是,现在已为人父的我,在女儿还没进入青春期的年龄,就感觉到了这样的轮回。当我非要按照己愿一定要让她干什么的时候,她至少有时已经会“逆反”了。
仔细一想,在力必多分泌过剩的当年,不就是怀着对成年世界的“逆反”,不光偷偷看了《金瓶梅》,而且专挑那两万多字的“淫秽笔墨”反复阅读,不仅快把“潘金莲大闹葡萄架”背了下来,且每每都看得心惊肉跳,并得到生理上的极大愉悦。
若《金瓶梅》不“淫”,能如此乎?抑或非《金瓶梅》“淫”,而是我有如宝二爷之“意淫”?这是我在成熟了一些之后开始思考的问题。怀春的欲望并非洪水猛兽,它需要理性的疏导,需要科学的排泄。万物灵长的人,一旦进入了婚爱的轨道,不仅对“淫”的定力会相应增强,还会慢慢对饮食男女之大欲心怀一种淡定。拿《金瓶梅》这部文学作品来说,我现在早已经能以淡定之心、欲来观之。
事实上,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份不惑,才在请国内研究明清小说的一流学者系列讲完《红楼梦》、《水浒传》、《三国志演义》和《西游记》之后,策划开讲《点评〈金瓶梅〉》,何况这在学术上一点儿也不犯忌。自然乐于在此将听“金”的一己所得存此备忘,与读者分享。
                 一、《金瓶梅》的作者与版本
享有中国古典小说“第一奇书”之誉的《金瓶梅》,刚一问世,便在当时的文坛和社会引起了震动,至今虽历经四百多年,仍毁誉不一,称道者认为其是中国世情长篇小说的开山之作,是“上承《水浒》与宋元平话,而下开清初小说中诸名作的一部伟大作品。”“在我国小说史上是一部里程碑性质的作品。”古人有“《红楼梦》脱胎于《金瓶梅》”之说。而毁之者则把它视为“古今第一淫书”,“坏人心术”,“决当焚之”。是耶?非耶?我一下子也二乎了。
从2006年3月17日的《新京报》看到一篇题为《徽州西溪南村开发〈金瓶梅〉遗址公园》的报道,当地学者认为《金瓶梅》作者是徽州人;政府以“小说诞生地”、“西门庆故里”招商开发旅游。现在政府真有钱,西溪南村出手就是大手笔,打算按照书中描写的场景“投资两千万元”,兴建一批“金瓶梅”景点。理由似乎很充分,因为当地学者认为《金瓶梅》的作者及书中人物原型都是徽州西溪南人,书中的故事都发生在徽州一带。并强调“《金瓶梅》是全方位传播徽文化的载体,扯动着徽文化的每一根神经。”而且,当地政府以后还要推出“金瓶梅宴”,建设性文化博物馆。还说“五一”即开放第一批景点。我不知是否做到了,但不管怎样,这无疑又是一出文化搭台为经济唱的大戏。
既然有经济利益可图,也就不难理解《金瓶梅》的旅游项目全国不止一家。有意思的是,各处都能拿出自认的理由和证据将《金瓶梅》的作者归于当地。
这自然源于对《金瓶梅词话》的作者和成书年代,有许多说法。据现存最早的《金瓶梅词话》刻本上欣欣子的序,《金瓶梅》的作者是“兰陵笑笑生”。可这个兰陵笑笑生是谁,明清以来,众说纷纭。反正我从少时偷看《金瓶梅》直到现在,也没弄清这个“笑笑生”的真实身份。倒是常在玩笑时,把他称为学坏的老师。
关于《金瓶梅》的作者,把主要的说法挑出来,就不下十几种。(像我在复旦的博士后导师组成员之一的黄霖教授,经考证认为《金瓶梅》的作者是明末的文学家屠隆。)《金瓶梅》的作者到底是谁?何时成书?它是由一个人独立写成,还是“许多艺人集体创作”?听完我所倾慕的大学者刘世德讲《金瓶梅》的作者之谜,似有所悟。
刘世德对《金瓶梅》的作者,主要讲了有着递进因果联系的四个问题:因古代小说的署名问题,引出“兰陵笑笑生”这样的署名;又因这“笑笑生”,便引出种种不乏推测的说法;又因有这么多的说法,也就难免会有各种各样的主观判定。既主观,就难免自认证据在握,言之凿凿。刘世德以充分、有力、深入的分析,直率而无情地指出,“笑学”(研究“笑笑生”的学问)的一切都是伪科学的猜测。他负责任地、老老实实地声明,他不知道“兰陵笑笑生”是谁。
对这样没有结论的答案,我们惯于接受吗?以往,我们总习惯于在接受一个事件、一个问题时,一定要有个结论。当然,很多时候,结论是容易下的。也正因为容易下,有许多结论很快又被颠覆了。所以,实际上刘世德是把关于《金瓶梅》作者之谜复杂的过程性呈现了出来。没有结论就是他的结论。历史也常常如此,哪有那么容易下的结论!
刘世德还在演讲中意味深长地指出了目前学术界浮躁的大毛病,而文学馆的讲座就是要努力提倡多一点心平气和、扎实严谨、科学客观的学术态度,少一点心浮气躁的急功近利,少一点盲目草率的凭空猜想,少一点伪科学、不老实的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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