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傅光明

 
 
 

日志

 
 
关于我

中国现代文学馆研究员,文学博士。著有《人生的采访者:萧乾评传》、《未带地图,行旅人生》、《老舍之死采访实录》等。

网易考拉推荐

林少华之于村上春树  

2007-11-08 10:43: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中国海洋大学外国语学院日本语言文学教授、《挪威的森林》译者林少华先生,10月28日,莅临文学馆,主讲“村上春树作品在中国的流行及其原因”。]

 

开场:


忽如一夜春风来,村上春树在中国开。在过去18年的时间里,一个叫村上春树的日本作家及其作品,在中国的读者尤其青年读者中逐渐流行起来,他的作品在中国的发行量仅以正版统计已达330多万册,便是最好的明证。他的代表作、1989年才出中文版的《挪威的森林》,有学者认为是20世纪对中国影响最大的十部文学译著之一,这在文学翻译作品中不能不说是个奇迹。村上春树在中国有了越来越多的“村上迷”,他们谈起村上的作品,那可真是津津乐道;而他的译者林少华先生,也同时拥有了越来越多的“林迷”。今天在座的既有“村上迷”,也有“林迷”,两个“迷”之间还有区别。欢迎你们,希望你们在喜欢村上和他的译者林少华的同时,能喜欢上文学馆的讲座,并成为这里的常客,因为这里有一片纯净的文学的森林。今年刚好是《挪威的森林》出版20周年,上海译文出版社为此出版了20周年纪念版,号称编号限印一万册。说到此,大家也许要问了,何以村上春树得以在中国流行呢?有请林少华先生演讲“春上村树作品在中国的流行及其原因。”


结束:


林先生感冒了。首先,我谨代表北京的寒冷空气和刺鼻的汽车尾气,向林先生致歉。其次,再表达我个人对林先生的谢意。听林先生讲完,我为18年来作为一个“流行读物”的落伍者,没有读过村上春树哪怕一点点的文字而感到遗憾。林先生送我《挪威的森林》三个月有余,也没顾上看一眼。愧对林先生,愧对村上春树。

现在时常有一种不知是否健康的心态,当听到有人说你真显年轻,我已开始玩笑着说,都快50了。一过40,心态就不一样了。似乎感到老之将至,害怕孤独。但另一方面,我又特别喜欢独处,以前、现在及未来的精神生活,几乎都是而且还得继续在独处中享受,包括接下来可能要读的村上春树。林先生帮我消除了一个误解,我原以为村上的作品只是青春读物。我都一把岁数了,不读也罢。经林先生一讲,知道了,村上不独属于青年人,中老年读者一样可以读村上,或许还可以在阅读中让精神返老返童,并与记忆里自己的青春岁月做个对照,于感伤的追忆中感受村上对人生的终极思考。村上能拥有这么多的语种译本,拥有这么多各种肤色的读者,本身还是一个值得关注和探讨的文化现象。

 

由于没有读过村上,只能就听林先生所讲的那三部分,即“文体的魅力”、“孤独的妙趣”、“斗士的风骨”,来谈四点感觉:

 

1、感觉村上是一位讲究语言的诗意的文体家,他对语言艺术有一份自信,并坚持一种操守。林先生引了村上那么多新奇的比喻,带来那么多的文学愉悦。使我感到他是一位具有语言想象力和创造力的作家。我想起恩师萧乾先生常给我讲的沈从文的一个例子,沈先生堪称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出色的文体家。萧说沈十分讲究语言意韵的独创性,比如沈笔下形容一个人含羞得如同一株杏树。杏树会含羞吗?含羞的杏树谁见过呀?可这样一个意象,带来的是新齐、独创的想象空间。现在,我们有些作家,写作时眼睛只瞄着钞票,不那么讲究语言,更不注重文体,这势必导致文学精神的匮乏。

 

2,感觉村上是一个批判暴力,省思历史的作家,他通过文学在寻找日本这个国家邪恶的根源所在。另外,打上春上标签的是作品中透出一股浓郁的感伤气息,而这种感伤气息所呈现出的“孤独的妙趣”,又与都市“小资”的孤独情结达到某种契合。反过来看,具有这样感伤孤独感的读者,也易于同村上产生艺术的通感。这或许是把村上作为“小资”读物的原因之一。

 

3,感觉村上作为一个人文公共知识分子,一方面具有历史和社会责任感,同时还具有一种“坚韧、剽悍、深刻”的战斗者的姿态。另外,就像林先生最后引村上在接受《南方周末》采访时说的那段话,他又极其重视和尊重“个人的尊严和自由,就像是有一堵结实的高墙,如果有撞上高墙而破碎的鸡蛋,我往往是站在鸡蛋一边的。”这话说得多好啊!再来反观我们,我可不敢说有多少,免得伤众,就说有相当一部分吧,他们的第一反应往往是说,那撞墙的鸡蛋活该,谁让你不长眼,非往墙上撞,直到自己脆弱的生命之舟也在墙上撞得粉碎,或许才后悔当初不该如何如何。事实上,我们在回头看的时候能够发现,以前我们已经做过许多悔之晚矣的事情。但愿以后能少做点儿!

 

4,还是因为没有读过村上,所以没有资格对林先生的翻译作出评价。翻译是再创作的艺术,在中国近现代文学翻译史上,有许多名著之所以成为名译,都是因为有翻译家付出二度的巨大创造力,像傅雷之于巴尔扎克,汝龙之于契诃夫。我不能说林先生完美无缺地表现了村上春树,因为使用这样的最高级语汇又是我们固有文化观念的一个反照。拿媒体来说,我时常感觉,它们在形容什么人或事的时候,非常喜欢使用最高级。我只想说,村上在中国拥有这么的读者,或许是林先生准确而得体地呈现出了只属于村上自己的文学滋味。林先生在“老王卖瓜”谈到自己翻译村上时自谦地以为,一是“比较忠实和工致”,二是“比较注意语言背后的东西”,更注重传达“微妙的意趣”或含蓄的韵致。其实这就是我们俗话说的“有味儿”,读着神轻气爽,精神舒坦。林先生已经送了我一只他“卖”的“瓜”,即这本《挪威的森林》,我准备开始感受村上春树了。

 

最后,让我们感谢代村上春树把这滋味传达给我们的林少华先生。

 

还有一句话,林先生在演讲中提到,谈文学在目前似乎已成为一种奢侈。那么,两周之后,欢迎大家再到文学馆,享受下一次的精神奢侈。今天演讲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评论这张
 
阅读(32)|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